股票代码：002510 公司简称：天汽模 公告编号2017-020 债券代码：128011 债券简称：汽模转债 天津汽车模具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报告摘要 一、重要提示 本年度报告摘要来自年度报告全文，为全面了解本公司的经营成果、财务状况及未来发展规划，投资者应当到证监会指定媒体仔细阅读年度报告全文。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异议声明 姓名 职务 内容和原因 声明 除下列董事外，其他董事亲自出席了审议本次年报的董事会会议 未亲自出席董事 未亲自出席董事 未亲自出席会议 被委托人姓名 姓名 职务 原因 非标准审计意见提示 □ 适用√ 不适用 董事会审议的报告期普通股利润分配预案或公积金转增股本预案 √适用□ 不适用 是否以公积金转增股本 □是√否 公司经本次董事会审议通过的普通股利润分配预案为：以835,667,048为基数，向全体股 东每10股派发现金红利0.40元（含税），送红股0股（含税），不以公积金转增股本。 董事会决议通过的本报告期优先股利润分配预案 □ 适用√ 不适用 二、公司基本情况 1、公司简介 股票简称 天汽模 股票代码 002510 股票上市交易所 深圳证券交易所 联系人和联系方式 董事会秘书 证券事务代表 姓名 任伟 孟宪坤 办公地址 天津空港经济区航天路77号 天津空港经济区航天路77号 电话 022-24895297 022-24895297 电子信箱 zq@tqm.com.cn mxk@tqm.com.cn 2、报告期主要业务或产品简介 公司自设立以来一直从事汽车车身覆盖件模具及其配套产品的研发、设计、生产与销售等。主要产品包括汽车车身覆盖件模具、汽车车身冲压件、检具及装焊夹具，所属行业为汽车制造业中的汽车模具子行业。该行业集传统产业与高科技于一身，在整个汽车工业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是汽车工业发展的基础和效益放大器。 报告期内，公司的主营业务未发生重大变化。 3、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 （1）近三年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 公司是否因会计政策变更及会计差错更正等追溯调整或重述以前年度会计数据 □是√否 单位：人民币元 2016年 2015年 本年比上年增减 2014年 营业收入 1,972,098,909.54 1,804,705,044.99 9.28% 1,489,125,918.35 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 150,040,957.30 164,170,753.82 -8.61% 166,423,622.79 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扣除非经 131,071,772.44 158,788,733.32 -17.46% 159,757,110.41 常性损益的净利润 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 97,525,714.71 73,507,838.68 32.67% -1,902,317.14 基本每股收益（元/股） 0.18 0.20 -10.00% 0.20 稀释每股收益（元/股） 0.18 0.20 -10.00% 0.20 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 7.98% 9.50% -1.52% 10.39% 2016年末 2015年末 本年末比上年末增减 2014年末 资产总额 4,252,894,084.84 3,718,133,459.50 14.38% 3,508,156,076.71 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资产 2,021,948,217.38 1,787,816,995.00 13.10% 1,668,757,400.80 （2）分季度主要会计数据 单位：人民币元 第一季度 第二季度 第三季度 第四季度 营业收入 400,629,014.93 527,378,409.49 375,491,336.13 668,600,148.99 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 19,782,786.78 62,668,811.09 20,200,436.70 47,388,922.73 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扣除非 17,972,535.22 61,882,378.43 18,754,902.04 32,461,956.75 经常性损益的净利润 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 -31,722,064.41 35,189,728.10 -2,961,530.78 97,019,581.80 上述财务指标或其加总数是否与公司已披露季度报告、半年度报告相关财务指标存在重大差异 □是√否 4、股本及股东情况 （1）普通股股东和表决权恢复的优先股股东数量及前10名股东持股情况表 单位：股 报告期末普通股股 年度报告披露日前 报告期末表决权 年度报告披露日前一 东总数 78,709一个月末普通股股 76,028恢复的优先股股 0个月末表决权恢复的 0 东总数 东总数 优先股股东总数 前10名股东持股情况 股东名称 股东性质 持股比例 持股数量 持有有限售条件的股份数 质押或冻结情况 量 股份状态 数量 胡津生 境内自然人 7.20% 60,192,728 45,144,546质押 25,000,000 常世平 境内自然人 5.52% 46,134,400 34,600,800质押 8,500,000 董书新 境内自然人 4.46% 37,231,448 28,673,586 任伟 境内自然人 2.18% 18,201,056 13,650,792 尹宝茹 境内自然人 2.11% 17,636,812 13,227,608 赵文杰 境内自然人 1.98% 16,558,545 9,556,087质押 9,260,550 交通银行－华 安宝利配置证 其他 1.95% 16,317,741 0 券投资基金 张义生 境内自然人 1.76% 14,680,792 11,010,594 鲍建新 境内自然人 1.71% 14,254,408 10,690,806质押 5,800,000 王子玲 境内自然人 1.46% 12,204,952 9,153,714 上述股东关联关系或一致行胡津生、常世平、董书新、任伟、尹宝茹、张义生、鲍建新、王子玲为公司控股股东、一致 动的说明 行动人。 （2）公司优先股股东总数及前10名优先股股东持股情况表 □ 适用√ 不适用 公司报告期无优先股股东持股情况。 （3）以方框图形式披露公司与实际控制人之间的产权及控制关系 5、公司债券情况 （1）公司债券基本信息 债券名称 债券简称 债券代码 到期日 债券余额（万元） 利率 天津汽车模具股份 有限公司可转换公 汽模转债 128011 2022年03月02日 34,714.13 0.50% 司债券 报告期内公司债券的付息兑无 付情况 （2）公司债券最新跟踪评级及评级变化情况 报告期内，联合评级于2016年5月27日对公司进行跟踪评级，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为AA-，评级展望为“稳定”；汽模转债信用等级为AA。该评级结果同公司上一次评级结果对比不存在变化。报告期内，公司未发行其他债权、债券融资工具。上述跟踪信用评级报告详见巨潮资讯网（www.cninfo.com.cn)。 （3）截至报告期末公司近2年的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 单位：万元 项目 2016年 2015年 同期变动率 资产负债率 51.75% 51.55% 0.20% EBITDA全部债务比 42.00% 43.00% -1.00% 利息保障倍数 6.99 13.08 -46.56% 三、经营情况讨论与分析 1、报告期经营情况简介 本公司请投资者认真阅读本年度报告全文，并特别注意下列风险因素 公司是否需要遵守特殊行业的披露要求 否 2016年，国内外经济形势依然严峻。面对复杂多变的经济环境，公司管理层沉着应对，克服困难，努力带领公司团队基本完成了年初预定的各项目标。 模具业务板块：报告期内，持续以服务客户为中心，提高产品质量、缩短模具生产周期，提高客户满意度。进一步加强和扩大国内外市场的开拓力度，报告期内，公司累计新签模具订单约13.51亿元人民币，突破历史最高记录。充足的订单储备保证公司未来的持续发展。公司德国子公司TianjinMotorDiesEuropeGmbH2016年度经营状况较以往年度有所好转，年度实现营业收入2.35亿元，较上年同期增长127.98%；净利润-1,299.33万元（上年同期-3,008.10万元），德国子公司亏损的主要原因是个别大额订单实施过程中，国内公司与德国子公司业务协同尚待提高。目前，该不利影响已基本消除。 新能源汽车的不断发展和推广，为汽车模具企业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会。模具订单的需求主要来自于新车型的开发，而新能源汽车的快速发展使得新车型开发不断增加，因此新能源汽车的快速发展会为模具行业带来较大的市场空间。报告期内，公司在手订单中来自于新能源汽车厂家的订单比例不断上升，新能源汽车的主要客户在不断增多。截至目前，公司承接新能源汽车订单达3亿元以上，该类新能源汽车客户主要有特斯拉、国能汽车、蔚来汽车、合众汽车、新大洋等等。新能源车需求增加的同时也带来了公司参与其装焊、冲压业务的合作机会。报告期间内，公司已与部分新能源汽车厂商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为公司在新能源汽车领域的布局打下一定基础。 冲压件业务板块：报告期内，受汽车产销量变化、产品价格及产品结构变化等因素影响，公司冲压业务利润贡献率有所下滑。目前，公司已完成冲压业务的产品结构调整，2017年公司冲压业务板块经营状况会较2016年有较好提升。 汽车零部件板块：受主机厂汽车销量增长的影响，公司较早实现布局的全资子公司湘潭天汽模普瑞森传动部件有限公司业绩增长显着，该子公司主要生产汽车自动变速箱的传动部件，2016年度实现销售收入8,704.70万元，实现净利润1,054.66万元。 航空及军工产品板块：布局航空、军工领域是公司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报告期内，公司全资子公司沈阳天汽模航空部件有限公司厂区建设基本完成，具备生产条件，该公司正在申请军工相关资质（保密资质已获得，具体详见相关公告），未来有望为军用航空产品配套服务。报告期内公司控股了天津市全红电子装备新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具备完整军工资质，公司将利用其现有客户、军工技术及资质优势，结合本公司研发及先进的装备优势，进一步做大全红电子，并通过此平台更好地开拓和服务军工产业市场。同时，公司也在积极寻找合作的机会，如有合适标的或者合适的时机，公司将继续拓展军工领域的业务。 对外投资板块：公司参股子公司东风（武汉）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状况良好，贡献了较好的投资收益；公司参股子公司株洲汇隆实业有限公司经营开始好转，2016年度扭转了亏损局面并已经开始贡献利润。报告期内，公司投资设立天津清研陆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发起设立了天津清启陆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通过与清华苏州苏州汽车研究院、清华大学启迪之星的合作，进一步挖掘好的项目；报告期内，天津清启陆石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各项工作开展顺利，顺利获得了天津市科委创投引导基金的参股配资，目前基金认缴规模增至13,600万元，该基金投资了4家公司：南京诺派激光技术有限公司、上海车水马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两岸信息消费研究院（厦门）有限公司和四川华龙航天科技有限公司，实现了良好的开局。 并购重组方面：报告期内，公司拟以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方式收购南通超达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所持全部股权并募集配套资金，以做大做强主业。依据最新监管政策，为保障公司控制权的稳定，目前，公司已向中国证监会申请撤回本次重组申请文件。公司目前经营情况正常，本次重组事项的终止不会对公司现有生产经营活动造成重大不利影响。公司将继续推进公司发展战略，拓展新的利润增长点，努力提升公司的经营业绩和可持续发展能力。 报告期内，公司各项经济指标稳步增长，实现营业收入为197,209.89万元，较上年同期增长9.28%；2016年度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5,005.10万元，同比下降8.61%，其中实现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为13,107.18万元，同比降低17.46%。 公司净利润未随营业收入同步增长的主要原因的是受个别大额订单毛利率较低的影响。 （一）公司所处行业的竞争格局和发展趋势 本公司是全球生产规模最大的汽车覆盖件模具供应商，是行业内模化出口的模具企业。 本公司是中国模具行业重点骨干企业、中国汽车覆盖件模具重点骨干企业，公司客户覆盖了绝大多数国内知名汽车厂商和众多国际知名汽车企业。 1、国内竞争状况 目前我国汽车模具制造企业约300家，绝大部分规模较小、技术和装备水平有限。以2012年度公开数据为依据，2012年我国汽车覆盖件模具收入超千万的企业共28家，模具销售收入合计43亿元，其中销售收入过亿元的企业仅有13家。(自2013年起，中国模具工业协会不再编制《全国模具专业厂基本情况》。因此，2013年之后的行业数据无法通过公开渠道取得，仅以2012年度及以前数据为例。) （1）骨干企业实力不断增强，新兴企业不断涌现 随着汽车模具市场需求的快速增长，数控机床和计算机软件等先进技术和生产装备在模具行业中的逐步应用，我国汽车模具产业形成了新的竞争格局：一是以本公司、一汽模、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四川成飞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比亚迪模具有限公司等为代表的行业重点骨干企业，不断进行产业结构升级，产品逐渐向中高档汽车覆盖件模具转型；二是河北兴林车身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等原有的一些规模较小的模具企业迅速壮大，四川宜宾普什模具有限公司、上海屹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等拥有较大投资规模的新兴企业在市场上抢得一席之地；三是外来资本积极投入国内模具市场，如丰田一汽（天津）模具有限公司、烟台骏辉模具有限公司等。 上述企业中，北京比亚迪模具有限公司、丰田一汽（天津）模具有限公司等主要是为其所属的汽车整车厂商进行内部配套服务，一般不参与市场竞争。 （2）中低端产品竞争激烈，高端覆盖件模具市场竞争不足 根据覆盖件类别及汽车整车厂要求，汽车覆盖件模具可划分为低端、中端和高端三个档次。其中技术含量低的模具已供过于求，市场利润空间狭小；中端模具市场竞争日趋激烈，而技术含量较高的高端模具还远不能满足市场需求，具有巨大的发展空间。 模具分类 主要产品 特点 竞争格局 国内自主品牌汽车结构件模具和 体量小、精度要求不高，对开发企市场竞争激烈，参与者众多。本公司不 低端 非关键中小型内覆盖件模具 业实力要求一般、进入门槛低，价参与竞争，但承接的高端模具订单中附 格要求非常敏感 带部分低端模具 中端 国内非关键大中型内覆盖件模具 介于低端与高端之间 主要竞争者为行业内的10余家重点骨干 企业 1、达到国际主流汽车厂家出口标 国际方面，本公司是实现规模化出口的 准要求的模具； 体量大、精度要求非常高，对开发模具企业；国内方面，竞争对手主要为 高端 2、国内市场中关键部件覆盖件模企业实力、企业知名度、信誉度等一汽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东风模具冲压 具（主要包括：侧围、翼子板、车要求很高 技术有限公司、四川成飞集成科技股份 门、发动机盖、顶盖等） 有限公司、上海屹丰模具制造有限公司 等少数重点骨干企业 本公司基本不参与低端市场的竞争，对于中端市场，目前已形成相对稳定的竞争格局，市场参与者主要包括本公司在内的10余家重点骨干企业。 在高端市场，仅有本公司等少数优秀企业参与竞争。对于高端市场中的出口模具，本公司经过几年的探索，成功建立了独立的国际市场营销体系，顺利实现了国际汽车模具市场的有效开拓，成为国内一家真正实现持续、规模化出口的汽车模具企业。目前公司已经获得国际主流汽车厂商的认同并获得供应商资格；对于高端市场中的国内关键覆盖件模具，以车身最为关键的侧围模具为例，本公司装备了专业的生产车间，具备了大批量设计生产的能力。 2、国际竞争状况 目前，传统汽车模具强国美国、德国、日本受其成本居高不下的影响，新增投资停滞，人力资源与技术投入不足，行业逐渐萎缩。而我国汽车模具设计、制造水平不断提高，模具质量不断提升，模具价格却大约只有日本的70%，不足欧美价格的50%，我国模具产品性价比优势日益明显。中国汽车模具已由大量进口转为批量出口。 3、竞争对手基本情况 2012年我国汽车模具行业销售收入过亿元的企业仅有14家。本公司、一汽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成飞集成、比亚迪模具等综合实力最强，是行业内能够生产中高档轿车覆盖件模具的主要企业。 一汽模具制造有限公司：一汽模具制造有限公司是一汽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中国最早的车身模具制造厂，1999年7月9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一汽模主导产品包括汽车覆盖件模具、检验夹具、焊接夹具、轿车内饰件模具、汽车零部件等。 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东风模具冲压技术有限公司始建于1969年，2003年12月19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东风汽模的主导产品包括汽车覆盖件模具、检验夹具、汽车主模型、汽车零部件、模具标准件等。 北京比亚迪模具有限公司：北京比亚迪模具有限公司主要生产汽车大中型外覆盖件模具、内板件模具、冲压件检具、装焊卡具以及白车身试装、整车协调等技术服务，其模具业务主要为比亚迪汽车配套。 四川成飞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四川成飞集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于2000年12月6日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主营业务为汽车覆盖件模具的设计、研究和制造以及对外数控加工、锂电池、电源及其配套产品制造。 （二）公司近期发展战略及经营目标 本公司发展总体目标是： 1、把握国内汽车自主开发加快和全球汽车模具采购向中国转移的历史机遇，坚持以高端汽车覆盖件模具业务为核心，整车车身装备开发与系统集成服务为延伸的业务路线；充分利用公司领先的技术水平、国际领先的装备和规模优势，不断优化产品结构，巩固并扩大国内市场份额，积极开拓国际市场，将公司发展成为配套齐全、技术实力雄厚、产业链完整的世界汽车模具产业的新“旗舰”。 2、利用公司所处的区位优势，积极响应国务院《中国制造2025》行动纲领，贯彻落实制造强国战略，在打造模具产业旗舰的同时，夯实各业务板块，深入挖掘航空航天、军工、新能源、智能制造、高端装备制造等高新技术领域和新兴行业的投资机会，延伸和完善产业链，实现多元化战略布局。 （三）公司2017年的经营计划 1、坚持以服务客户为中心，提高产品质量、缩短模具生产周期，提高客户满意度。进一步巩固和扩大国内市场；加大海外市场的开发力度，继续提高市场份额，把主业做大、做强。 2、全面推进全球化战略布局，提升为全球客户服务的能力，提高品牌知名度和市场占有率。受国家外汇政策等因素影响，北美地区建厂计划尚未落实，2017年将继续推进在北美建厂计划。 3、持续围绕航空航天、军工、新能源、智能制造、高端装备制造等高新技术领域和新兴行业，积极寻求合作项目，持续探索多元化战略布局。深化落实航天、军工领域布局的发展战略。公司控股子公司沈阳天汽模航空部件有限公司抓紧申请相关军工资质（保密资质已获得），为军用航空产品配套服务做充足准备；公司控股子公司天津全红电子装备技术有限公司具备完整军工资质，公司将利用其现有客户、军工技术及资质优势，结合本公司研发及先进的装备优势，进一步做大全红电子，并通过此平台更好地开拓和服务军工产业市场。同时，公司也在积极寻找合作的机会，如有合适标的或者合适的时机，公司将继续拓展军工领域的业务。 4、加快推进可转债募投项目建设，提高募集资金使用效率，争取募投项目早日实现效益。 5、抓住新能源汽车带来的历史性机遇，扩大现有冲压及装焊业务规模。 6、调整内部组织架构，落实公司业务板块职能。 7、深化落实内部挖潜改造提升工作，积极创新生产方式，钻研核心技术，提升公司内部管理水平与生产效率。 8、落实和改进绩效工资制度；推进员工评价体系；继续完善干部竞聘、考核、轮岗、淘汰制度；完善人力资源体系建设，打造天汽模自己的“专家”队伍。 本经营计划和主要目标并不代表上市公司对2017年度的盈利预测和承诺，能否实现取决于市场状况变化、经营团队的努力程度等多种因素，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请投资者特别注意。 （四）风险分析 1、经济周期性调整波及汽车模具行业的风险 汽车作为高档耐用消费品，其消费受宏观经济的影响，国家宏观政策周期性调整，宏观经济运行呈现的周期性波动，都会对汽车市场和汽车消费产生重大影响。总体而言，汽车行业的周期与经济周期保持正相关。本公司是一家面向全球供货的国内最大的汽车覆盖件模具供应商，也必然受到经济周期性波动的影响。 2、市场风险 本公司是全球生产规模最大的汽车覆盖件模具供应商。近年来，我国汽车模具行业快速成长，虽然行业进入壁垒较高，但新进入企业仍不断增加。目前，全国汽车模具制造企业约300家，汽车模具行业竞争日趋激烈。如果本公司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不能及时开发新产品、提高产品质量，以增强产品市场竞争力，公司将面临市场份额下降及经营业绩下滑的风险。 3、月度收入与利润不均衡的风险 近年来，公司经营规模不断扩大，核心竞争力不断提升，但汽车模具收入在各月度之间并不均衡，主要原因在于：一是下游汽车整车厂商新车型开发计划的不确定性导致汽车模具市场需求具有不均衡性；二是汽车模具订单多为开发一个车型所需的多套模具，合同金额较大，小则数百万元大则上亿元，公司承接订单金额并不均衡；三是汽车模具产品生产、验收周期较长，公司根据谨慎性原则在客户对产品最终验收后或发货后一次性确认收入，更使收入呈现不均衡的特征。 受上述因素的影响，公司可能会出现某个月或某个季度营业收入和利润较少甚至亏损的现象。但就整个会计年度而言，公司营业收入和利润总额具有相对稳定性。随着公司生产规模的扩大及合同订单储备的增多，公司收入与利润在月度之间的不均衡性会不断改善。 4、应收账款发生坏账的风险 近年来，公司应收账款规模较大。目前，应收账款债务方主要为与公司有多年合作关系、信誉较高、盈利能力强的大型汽车制造厂商，应收账款回收有一定保障，而且公司在销售过程中非常重视应收账款的回收和风险控制，应收账款发生坏账的风险较小，但如果未来汽车行业景气度下降或公司主要客户生产经营发生不利变化，则应收账款发生坏账的可能性增大，从而对公司经营成果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 5、汇率风险 随着经营规模的扩大，公司出口业务还将进一步增加。由于公司出口销售绝大部分以美元或欧元结算，如果国家的外汇政策发生变化，或人民币汇率水平发生较大波动，将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公司的产品出口和经营业绩。 6、高层次技术人才相对短缺的风险 汽车模具行业是技术与经验并重的行业，对专业人才的技术及经验具有较高的依赖性。 本公司经过四十多年的发展，形成了以董事长兼总工程师常世平为领导的模具领域高素质的核心管理团队及技术队伍。公司大量的人才储备和合理的人才结构铸就了公司一流的技术研发水平。公司大部分技术骨干持有公司股权，形成了公司与个人利益联动的机制，这种机制使得公司技术队伍更加稳固。但公司的快速发展，需要更多的高层次人才，而行业内优秀人才尤其是模具开发人员和调试工人匮乏，随着人才争夺的日益激烈，公司可能面临高端人才相对短缺的风险。 2、报告期内主营业务是否存在重大变化 □是√否 3、占公司主营业务收入或主营业务利润10%以上的产品情况 √适用□ 不适用 单位：元 产品名称 营业收入 营业利润 毛利率 营业收入比上年营业利润比上年 毛利率比上年同 同期增减 同期增减 期增减 模具 1,316,406,348.27 964,899,117.66 26.70% 61,781,703.51% 70,156,531.37% -1.98% 冲压件 548,761,401.58 500,988,335.49 8.71% 78,148,950.72% 94,779,490.04% -4.98% 检具夹具 48,824,762.98 37,332,324.05 23.54% 9,399,151.70% 8,285,654.36% -2.79% 修理等零活 22,293,177.87 13,968,959.12 37.34% 2,680,902.80% 4,152,396.41% -12.61% 4、是否存在需要特别关注的经营季节性或周期性特征 □是√否 5、报告期内营业收入、营业成本、归属于上市公司普通股股东的净利润总额或者构成较前一报告期发生重大变化的说明 □ 适用√ 不适用 6、面临暂停上市和终止上市情况 □ 适用√ 不适用 7、涉及财务报告的相关事项 （1）与上年度财务报告相比，会计政策、会计估计和核算方法发生变化的情况说明 □ 适用√ 不适用 公司报告期无会计政策、会计估计和核算方法发生变化的情况。 （2）报告期内发生重大会计差错更正需追溯重述的情况说明 □ 适用√ 不适用 公司报告期无重大会计差错更正需追溯重述的情况。 （3）与上年度财务报告相比，合并报表范围发生变化的情况说明 √适用□ 不适用 报告期内，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增加2家公司，分别是天津市全红电子装备新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天汽模汽车模具有限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减少1家公司：湖南天汽模汽车模具技术股份有限公司。 （4）对2017年1-3月经营业绩的预计 □ 适用√ 不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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